催泽连斯基赴俄谈判,乌方议员抛出奇招,提出三国合并,终结争端,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德米特鲁克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话,语气很急:泽连斯基必须立刻动身去莫斯科和明斯克,把仗停了。他说了一句让很多人愣住的话——如果基辅、莫斯科和明斯克生活在统一体里,就不会再有领土问题,也不会有边界问题。
这番话来自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阿尔乔姆·德米特鲁克。9月13日,他在社交平台谈到前线士兵补给困难时,要求乌克兰政治人物尽快寻找结束战争的办法,并明确提出,应当前往莫斯科和明斯克,而不是继续只往西方跑。
争议最大的部分随后出现了,德米特鲁克称,如果基辅、莫斯科和明斯克将来生活在一个“统一体”中,那么领土和边界也就不再成为问题。正是这句话,被外界进一步概括成了“俄白乌三国合并”。
但这里必须把原话和解读分开。截至9月17日,没有证据显示德米特鲁克拿出过一套正式的“三国合并方案”,更没有看到乌克兰最高拉达讨论建立俄白乌联邦、邦联或者新国家。
他谈的是一种“统一”设想,本质上仍属于个人政治主张,距离能够进入国家层面的谈判议程非常远。9月15日,他又进一步提出组建新的乌方谈判团队,直接同莫斯科、明斯克展开谈判,这反而更能说明,他眼下真正强调的重点是改变谈判方向,而不是设计一个新的国家体制。
为什么这种过去听起来相当边缘化的说法,现在会获得这么大的传播量?一个重要原因,是乌克兰社会对战争的态度已经和2022年明显不同。
盖洛普6月公布的2026年调查显示,66%的乌克兰成年人倾向于尽快通过谈判结束战争,只有24%主张继续作战直到取得胜利。2022年时,情况几乎相反:当时73%受访者倾向继续战斗,只有22%支持尽快谈判。
这并不意味着66%的人接受俄罗斯提出的条件,更不意味着他们支持德米特鲁克所谓的“统一”。“希望谈判”与“接受什么样的协议”,完全是两个问题。
但它至少说明一件事:长期战争带来的疲劳感,已经成为乌克兰政治无法绕开的变量。前线发生的一些事情,也让这种情绪更容易被放大。
8月9日,乌军第121独立国土防御旅部分军人在视频中公开反映,他们在扎波罗热方向部分阵地连续近4个月没有正常轮换,并出现饮水、食品和药品补给困难。有士兵称,最严重时补给曾中断12天。
该部队指挥机构随后表示,将在安全条件允许时安排撤换。这里也不能把个案无限扩大。
现代战场上无人机密集监视,车辆和人员一旦进入暴露道路,就可能遭到攻击,因此前沿阵地出现补给困难,并不能直接推导出整个乌军“已经断粮”。但对普通士兵而言,战争成本并不是地图上的一根战线,而是多久能轮换、弹药能不能送到、有没有水喝。
与此同时,真正的外交渠道其实正在重新启动。9月5日,美国特使史蒂夫·威特科夫和贾里德·库什纳在莫斯科同普京举行会谈。
第二天,两人又抵达基辅,同泽连斯基以及乌方官员讨论恢复和平进程。这是今年2月以后,美国谈判代表首次连续访问俄乌两国。
美方随后表示,希望重新推动三方接触,但当时没有取得决定性突破。9月12日又传出新的进展,乌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表示,乌克兰正在为10月恢复乌、美、俄三方谈判做准备,可能的谈判地点包括土耳其、阿联酋和瑞士。
俄罗斯方面则表示愿意继续接触,但认为具体安排尚未成熟。双方现在最难处理的问题,依旧包括领土、安全保障以及停火后的军事安排。
战场却没有因为谈判信号出现而真正安静下来。9月14日至15日,美国推动俄乌停止相互攻击能源设施。
泽连斯基表示,如果能够确认俄方确实执行长期、可靠的停火,乌方可以讨论停止攻击能源目标;克里姆林宫也公开欢迎相关倡议。不过就在随后一天,双方仍在继续攻击对方能源和基础设施目标,说明“口头同意讨论”距离真正停火还有很大距离。
另一个压力来自钱。9月16日,乌克兰政府提出2027年预算草案,其中防务开支达到4.89万亿格里夫纳,约合1100亿美元,占计划财政支出的近三分之二。
乌方还预计,2027年仍需要超过520亿美元外部援助,而目前已经落实的承诺只覆盖其中一部分。这组数字比任何政治口号都更直接。
战争只要继续,前线需要武器,防空系统需要导弹,军人工资需要支付,受损能源和交通设施还要维修。无论最终选择继续作战还是进入谈判,乌克兰都绕不开越来越沉重的财政和社会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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